三日后的一个早晨,悦来客栈突然到访一群客人,一楼前厅、后院都传来乱哄哄的嘈杂声,将客栈原有的宁静打破。
大厅中,陆家两位管事忙碌地指挥着护卫将贵重衣物送上客房,交代丫环陪同城主及夫人们到一楼雅间用膳,命家丁照料马匹及马车上的货品。
此时,陆离陌着一身清新雅丽的绿衣裙衫从上层缓步下楼,虽然她离家将近六年,容貌和身高都有所变化,但是从小看着她长大的柴管事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
“五小姐,没想到你也住在这家悦来客栈!”柴管事笑着迎上前。
“我听三哥说父亲、母亲会来黄石城,就特意赶过来了!”
“五小姐,你来对了,我们刚到!现在,城主和夫人在雅间用膳,我领你过去吧!”
不到一会儿,柴管事走进膳间。
“城主,五小姐也到了悦来客栈,现在就在房间外候着。”
城主陆寒明、两位夫人、陆离陌大哥陆封赋、护卫长冉师傅一听到离家多年的五丫头居然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在黄石城,都吃了一惊。不过他们之中最惊的要属陆离陌的生母三夫人俞美兰,但是她这一惊不是惊讶的惊而是惊喜的惊!
“让小姐进来吧!”
就这样,陆离陌得到父亲首肯后得体地走进膳间。
“陌儿拜见爹爹、二娘!”说完她又转头与母亲俞美娘对视一眼,“娘、大哥、冉师傅!”
“别站着,过来做吧!”陆寒明发话。
“碧儿,快!给五小姐添双碗筷!陌儿,过来坐二娘和你娘中间!”二夫人笑着说道。
“好的!”
陆离陌笑着坐下后,她娘亲俞美兰立刻激动得无法自拔,不停地轻轻抚摸起女儿的脸颊和抓紧她的一只嫩手,并且久久不肯放开。
“陌儿,你这次回来是专程来看望我们的?”二娘轻声发问。
“回二娘,陌儿此次向师傅请了几个月的假,想回墨乌城探望大家,不过在西定城时三哥说你们要到名英城参加药商大会,陌儿才专程赶到黄石城与你们会合。”
“你三哥在西定城可还老实?他没惹出什么事情来吧?”
“二娘,三哥很好!他还要我代他向大家问好!”
“是嘛?他安生就好!不过,陌儿,从西定城到这里可有千里远!你自己一个人来的?”二娘吃惊问。
“陌儿,你一个小丫头怎么自己一个人就跑出来?要回来看我们也得请几个厉害的人护送你回来才对呀!”俞美兰为女儿大胆的行为捏了一把汗。
“娘,你放心!女儿现在功夫厉害着呢!一般人打不过我的!”
“陌儿,你才学武几年?再厉害,还能比得过冉师傅?”大哥陆封赋问。
“这个嘛,冉师傅武艺高强,陌儿当然不敢妄自尊大!”陆离陌留给冉师傅面子,谦逊回答。
“一个女孩子家家的学什么武功!还是早点嫁人才是。不过,你娘说你拜了一个叫方易的高人为师,他还是云琅庄庄主。这云琅庄在哪,为父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陆寒明问道。
“爹,云琅庄在白晋皇朝罗元城附近,离这里有数万里之遥。皇朝以武为尊,几乎人人习武。”
见父亲还是一头雾水,她又补充解释道。
“这么说吧我们盛世皇朝在天南域的东南面。白晋皇朝在天南域的东面。”
“听起来很遥远!你和封洛这小子一去就是数年,也不捎信回来,不知道家里有亲人惦记?”
“爹,陌儿这不是特意回来看你们吗?人回来,总比捎信回来的强呢!”
“也不知道封洛如今怎么样了?要是你们一起回来见我,我更开心!”
“爹,你放心,二哥他很好!陌儿一年前见过他,我们那时还在一起相处了几天。后来二哥去了天鼎皇朝的平津城。”
“这天鼎皇朝又在哪?”怎么这两个孩子竟是跑到他听都没听过的地方。
“爹,这天鼎皇朝在天南域南面离我们盛世皇朝同样也有数万里路!”
又是数万里!路寒明听后突生无力感。
“罢了,你们一个个长大翅膀变硬了,也不指望你们都留在家里,只希望你们偶尔能够回来一趟,和爹娘吃顿饭唠下家常!来,吃饭吃菜! 再不动筷子饭菜都要凉了!”
……
两日后,悦来客栈天字号客房内,在精挑细刻的红木装饰方柜旁分别站着三个人。
“陌儿,你娘昨晚跟我提你们想继续留在黄石城小住,不随我们前往名英城?”陆寒明问道。
“是呀!爹,那名英城开的是药商交流大会,陌儿和娘去了也帮不上什么忙。我想把时间都空下来好好陪陪娘。若是我们相聚的时间都花在舟车劳顿和聚会应酬上,那就太可惜了!”
见父亲还在犹豫,陆离陌继续说服。
“况且,两周后你们还会返回黄石城,到时我们依然会碰面的!”
“我是担心你们母女俩的安全!”